齐冀礼上山割了些兔子草,他这次回无名村开了车,不过上山下山比较麻烦,裴淮洲喜欢住山上,别墅也因此修在山上,凡是亲力亲为,温热的气息探上他的额头,他拧干衣服处流出的水迹。
齐冀礼干活利索,很快,兔草就装满了一大兜。
回家,正好看见别墅停下的拖拉机,何北辰狗腿似的搀扶老丈人。
“老丈人,您慢点。”何北辰不怀好意地笑着。
对方自家老子都不照顾,亲得跟孙子似的。
齐冀礼有次听说,何北辰咒自家人死,继承财产。
裴淮洲上辈子讨厌何北辰,这辈子亲近不少,齐冀礼捉摸不透。
他将兔草喂了点裴淮洲的野兔子。
何北辰看了齐冀礼也不说话,排行四老公,嫉妒大老公的名分。
“齐冀礼你去提下我车上买的红酒。”
何北辰耀武扬威,煽风点火。
齐冀礼看不爽,他对于何北辰情绪可复杂,自己屁股还没热火,还轮得到对方在这里趾高气昂,不由地冷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吩咐我?你自己想喝,你他妈自己去。”
何北辰有办法治齐冀礼,他故意提高音量,惹来房间里的裴父道:“我等会要给岳父做按摩,你帮忙拿一下红酒会死?不得了,我想你这三年生意做大了,跟我们不在一条心,你连三哥的生意都敢抢,我这不是忙不开才找你,咱们一家和和气气,怎么每次回来你一张臭脸。”
“难怪淮洲老给我抱怨你欺负他。”
和气你个鬼。谁他妈是你三哥,齐云琛是他齐冀礼的哥哥。
齐冀礼天生臭脸,听到裴淮洲的名字,牙齿都要碎了,四天都没轮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