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位仙者轻笑,三天的雷击也没让池中的人服气,他们目光也变得烦躁,当今水云阁乱象丛生,阁主病重在床,所有人虎视眈眈盯着新任阁主之位,他们为此不惜闹得头破血流。最厉害当属青宗门的无一仙尊,他扒开人群,怒道:“逆徒楚寒栖,本尊问你,你可去过仙界楼阁?”
楚寒栖不说谎,承认:“去过。”
无一:“仙界楼阁乃是我们派禁地,你闯入禁地想做什么?”
楚寒栖低头,他垂眸望着身上的伤口,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紧。
他望着仙界寒栖宫的方向,那份藏匿在心里几百年感情无处安放。
他扫过楼阁上面的人影,却没看到熟悉的脸庞。
“我没罪。”楚寒栖固执道。
众位仙者仿佛抓到楚寒栖把柄,他们见楚寒栖不敢否认,满意地笑了笑,各自小门派的那点小心思。无一例外,老者道:“既没罪,为何不说你去禁地的理由?本尊在预言镜子见过,唯有你一人鬼鬼祟祟去过仙界楼阁,你修为不过五百年,去那种仙界禁地竟不怕丢了性命,若魔尊萧长珩难道不是你放的,该能有谁?”
“究竟是淮洲仙尊指示你,还是你刻意隐瞒?你说出来,我们大家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。”
众位老者面目严肃,附和威胁道:“不要知错不改,罪加一等。”
“顶撞长辈,可是得抄规三千。”
人面兽心,门派有四大派,如今只缺他的师尊和高雪派。
楚寒栖被裴淮洲一百年前送到无一门下,他这一百年在无一门下过的并不好,这时,听着众位老者的判决,他呼吸顿时一紧,见众人算计自家师尊,他伤口变得触目惊心起来,低头别开眼道:“与我师尊无关。”他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仙者,恨不得吸所有人骨血,以解开他师尊被冤枉心头之恨。
可被他凝视着的殿门没任何的回应,他苦苦等了一百年仍未见到自己的师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