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火之人特爱嗜睡,他们和楚寒栖好不容易等裴淮洲小憩。
真半途而废, 岂不就是在前功尽弃。萧长珩冷眼地扫过楚寒栖, 他走上前,眉头轻拧道:“你想清楚,错过了这次喂心头血展现衷心的机会, 你我得再等三十天, 你等得起我可等不起,现在趁着师尊如今阳火大发快好好表现, 何愁他不会对你另眼相待?你不行, 我可以替你上。”
机不可失失不再来。孩童都懂得道理,对方不明白?楚寒栖听了萧长珩这句话言外之意,他低头望着自己穿着可见肉/体的红色轻纱, 冷漠地别过头,薄薄的轻纱顺着脖颈的曲线往下翻开, 隐隐约约能里面肌肉线条, 他指腹按压着自家师尊的额头, 那雾色混合着裴淮洲汗水下滑。
大不敬。违背师尊命令其一,动手动脚其二。
穿成这样被师尊扔出去很丢脸吧?头一次, 离师尊这么近。
楚寒栖喉咙燥热, 妥协道:“待会教我见机行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萧长珩轻笑, 他腰间残留着大美人气息, 见楚寒栖难堪的模样, 笑得合不拢嘴。
楚寒栖天生凉寒,师尊滚烫的身体于他而言, 是绝佳的容器。
而阳火复发的裴淮洲听到有人在叽叽喳喳。
三天三夜被春/梦骚扰的师尊睁眼,所幸, 这次不是他的幻觉。
可惜,裴淮洲意识有点沉下去,微微睁眼,他视线扫过抱着他的楚寒栖。
主角攻怎么瞬间移动了?
裴淮洲难受地闷哼一声,他记得自己刚刚在藏书阁里面休息,是他眼花?他竟被迫躺在楚寒栖怀里,那双腿被那人寒冷的掌心触碰,仿佛登上天堂,他眼睫毛垂下的阴影有点暗淡。
“寒栖你抱本尊去哪里?”
裴淮洲虚弱地开口道,他一口气提到喉咙,顿时呼吸不上。
可见楚寒栖上套,他心里美滋滋,但也要打声招呼。
深情师尊深知对方见不得他难受,表面却作出一副责怪楚寒栖违背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