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我一点。”
楚寒栖卑鄙无耻, 他偏用小刀划在离胸口最近的地方,亲眼目睹师尊舔舐中原一点红已是大罪。
淡淡的血腥味充斥楚寒栖心口, 他被自家师尊挑起下巴,他深知师尊恢复理智后不会记得今天这一幕,他这颗心纯纯黑透了,忍不住握紧手掌,师尊体内的灵力又回来似的,源源不断的灵光在他们周围环绕,而远山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。
真的要在这里吗?
楚寒栖犹豫,他心沉了沉,不能会毁掉师尊。
“寒栖你在担心吗?”
那人温柔道:“别担心,我定护你安全。”
楚寒栖锁住眉心,他掩盖失落:“师尊你或许只在这时候对弟子好了,你可知你说这话会有什么影响?你若承受我们私通的后果,我们就会被人误会,那时你会沦为五界的笑柄,而我会逐出师门,你痛失阁主之位记起这一幕,是我这么卑鄙让你喝我的血。”对你阁主之位唾手可得。只需在阁主病重的节骨眼上再好好表现,你的灵绩和品性做阁主,当之无愧。
楚寒栖暗自骂自己卑鄙,他哄骗失去理智的师尊,他眼看着远处灵光不断。
“弟子已被你讨厌上百年,不想此后余生被你厌恶。”
楚寒栖:“师尊你忘不掉,恐怕将我逐出师门再杀了我。”
楚寒栖两根手指夹着裴淮洲发丝,寒冰洞透出紫色的灵光,身上没半点动静。
楚寒栖比谁也明白,师徒禁忌恋会害了师尊,他的执念是那份违背天绝的爱。
师尊:“淮之不可能厌恶寒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