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,字淮之,三水一衡阳。对方说出亲名?
“装出来的。”师尊又道:“淮之厌恶你是装出来的。”
楚寒栖呼吸不由自主停了,他在暗淡的光线里面找寻师尊的目光,对方说出他内心积怨已久的话,那人薄唇冷凝,扣住他的下巴,长发松软地披在腰间,淡然道:“寒栖,我的心早在你进入阁中那一刻成了水云阁中最好的笑柄,试炼池上,我受战神嘱托直定你是我徒,并不因为你是战神的子嗣,而是因为你是命中注定的劫难,我爱天下苍生,苍生有你,我伤你害你关你远离你,是我这样会对想要你好。”
师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你的心脏为什么会成笑柄?发生了什么?楚寒栖渐渐看了眼师尊宛如深渊的眸子,他心脏跳动不停,可随之他的眸光映着昏暗的灵光,他失落不已,面前的人仿佛已失去生命力,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说出的话,不作数的。
对方想要血液罢了。
楚寒栖心中微痛,给了希望又是绝望,他眉目微松。
“师尊。”楚寒栖:“不早了,我们得离开了。”
师尊:“你不信我,看来我害苦了你。”
“我不是仙人,见你受伤,我的心很疼。”
师尊:“我不敢和你呆在一起,唯有这一次,我不能放开你的手。”
难道你要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?难道你终于要承认你是爱我的吗?对你而言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徒弟,楚寒栖喉咙的燥热被师尊的话给压住,他如鲠在喉,一股冲动和懊悔撕碎他的灵魂,若待对方清醒过来还会说这句话吗?
他怕,他的脖子被人烫得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