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栖眉心紧皱,师尊在逼他说出自己是他的徒弟已断了他的念想。
众人皆知淮洲山下有风铃,楚寒栖是裴淮洲唯一徒弟,裴淮洲给了他玉佩还给了识别主人的风铃,那风铃沿着山下的梨花树挂了一排,非楚寒栖和裴淮洲两人入山,风铃顺其自然会迎风而响,这一轻轻的声响蔓延到他每一根神经。
真的能信师尊吗?
哪里来的劫难不劫难,昏迷之人的话,该信不该信。
“寒栖我心悦你。”师尊喘息道。
楚寒栖眼见来不及了,他嘴唇要贴近对方冰凉柔软的嘴唇。
猛然热情的攻势让他心脏紧缩,咬了咬嘴:“你不喜欢我。”
“师尊你生病了,你以为你想喝我的血,骗我说心悦我,我就要上当吗?”
楚寒栖抬起一双猩红的双眼,在师尊眼里,他只是一场笑话罢了。
更何况裴淮洲受伤了,不是真心话。
楚寒栖对上他视线的师尊,思考过后,他选择了后者,在打晕虚弱的师尊后,他从寒冰洞口捂着心脏连滚带爬地逃出,错过一排排来得灵犀阁人,目睹那些人进入寒冰洞带走昏迷中的师尊。
楚寒栖确认师尊安全,他躲在桃花树后面,其中无一双眼扫过了他。
那人意味深明地一笑。
楚寒栖心脏剧烈抽痛,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,他幽黯的双眸亲眼见师尊躺在裴孑霜的怀里,好像做出令此生都后悔的决定,他的手背不由青筋浮起,手中拽紧师尊的一缕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