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多少点了?”
裴淮洲面目为难, 他知程申言这老男人时间很紧,拿出手机一看, 不由感叹幸亏他收起了变o药水,不然对方看见就暴露了, 见对方还在看他,他双目通红,喃喃自语道:“这都十一点了,怎么办?我都睡过了两个小时,这都要迟到了,你怎么不叫醒我?亲家那边还以为我们面子大,这么重要的是千万不能因为我耽误了,我会内心愧疚一辈子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
程申言听着对方口中的我们,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:“订婚宴罢了,我告诉旌阳你生病了。”
“晚去不会影响的。”
程申言平淡道:“再说,多睡一会对身体好。”
可是这是主角攻订婚宴。裴淮洲嘴唇颤抖,他面容脆弱,不停地苦笑。
“可是我过意不去。”裴淮洲失声痛哭,你儿子会在心里骂我的。
程申言见裴淮洲差点哭出来,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,将人抱在怀里。
这是他程申言的伴侣,他愿意宠爱对方。
程申言瞧见穿着睡衣的男孩,他看着那人的眼泪打湿他的胸膛,他抱着对方的腰间来到浴室,看见对方那若隐若现的曲线,仿佛间他对方身上的奶香味,安慰对方别哭了。
他仍然记得,第一次咬对方带来的快/感和负罪感。
oga和alpha天生适配,而裴淮洲比程旌阳小了一岁。
程申言以为他不会对任何人有欲望,可在啃/咬对方时,他当时听见那阵阵呜咽,他感觉自己就是在强/奸一个柔弱的oga,后面,他就再也不肯去碰对方,除了裴淮洲的发情期,他找出贴纸替裴淮洲贴着脖子处的伤口,对方的身体通常发情期才会渴望情/爱,而如今裴淮洲脖子处的小洞会流/水,那粉色的床单仔细看都被水流给打/湿了。
他实在不敢想,去找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生宝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