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人小腹慢慢变大,生出小宝宝。
程申言不敢想,他稳住自己的欲望,开口:“你看你哭有什么用,张开嘴吧。”
“我给你刷牙,你担心迟到,我们动作快一点,还来得及的。”
程申言见裴淮洲面红耳赤,他终于意识到没给对方好的,让对方若即若离。
“来不及了,你为什么要颠倒是非?”裴淮洲嘴皮红肿,他被程申言抱到洗涑台上,他擦拭着自己的眼泪,嘴巴不停埋怨老男人不懂事,开口道:“你为什么要对旌阳说我生病了,他推掉了我给他找的婚事,就是不满意我这人,你老是说我生病,我的身体哪里差了,他一定会觉得我装模作样。”
这么在乎程旌阳的看法做什么?
为了自己,你在乎自己儿子的情绪,是怕儿子和自己疏远吗?
程申言温柔按住裴淮洲的肩膀,他眸眼闪过暗光,开口:“小洲,你在害怕什么?”
裴淮洲见程申言盯着他,他神色苍白哽咽道:“我怕旌阳他不喜欢我。”
人家喜欢自己的初恋啦。
人家九点起床,还可以屁颠屁颠地压住自己的黑眼圈。
裴淮洲还可以惊艳全场,现在起床,就只有匆匆忙忙赶去订婚宴。
程申言缓缓道:“但我跟你结婚,不是管他喜不喜欢你。”
“所以,不必为了我去讨好旌阳,我们一样会幸福的。”
幸福,跟你一起没性/福。
裴淮洲不讨好才是傻瓜,他抿了抿发白的嘴唇,张开牙齿道:“你不懂,旌阳已经一年多都没回家了,我这次在他的订婚宴表现不好,他会更加讨厌我的,自从我和你结婚以来,他就一直不喜欢我,甚至,因为我和你在一起,而搬出家里住,如今,他找到心仪的伴侣,而我因为生病迟到,他内心一定会很膈应,说我这个做小妈的不给他面子,说我迟到就是在不给他面子,等会我去人好好的,他一定会闹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