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哪怕面色再温柔,那眸子却冷淡了极致,公司是程申言的领土。
裴淮洲打起领土的主意,对方哪能和刚才一样开心?
裴淮洲是程申言养的金丝雀,这条金丝雀竭力维持表面中的乖巧,暗色地看着程申言道:“老公,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,惹你生气了?”
黑色西装衬起男人手腕处的黑水表更加闪耀。
程申言看着男孩身上属于自己的信息素,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:“没有。”
“你担心我的出发点是好的,小洲只是我不希望你过多接触商业。”
“你只需要做我的太太,不去接触后面的潜规则,安安心心做我夫人。”
人如果有了更多的选择,见过更多的世界,就会想要逃离原本的地方。
好高骛远。程申言厌恶自己生来多疑,他望着乖巧的男孩,不由想起了自己以前呆在密室的经历,他之所以能从万千富二代里脱颖而出,是因为警言慎行加上极致冷静,而他那漆黑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,害怕裴淮洲喜欢别的优秀alpha,因为他知道自己掌控不了男孩的心,向来处心积虑把对方留在身边的人是自己,那人接触太多的富二代会变心。
对方就如同他打理的股票,他已不再年轻,用得不是颜值,而是金钱。
金钱买不到青春。程申言调整车里的后视镜,他的脸已不再年轻,alpha的信息素再过几十年会消退。
不管对方从哪里知道风声,对程申言而言都是严厉禁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