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生气么?”
裴淮洲抿了抿发白的嘴巴,他扣了扣手,颤抖道:“可你面上好凶。”
“眉毛和眼睛凶死了,我以前一提公司里面的事,你就会凶我,叫我不要管你公司。”
“你就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,什么都不愿意跟我分享的资本家。”
资本家不凶就压不住人。程申言最近在调查裴淮洲前夫,他头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听见裴淮洲和其他人叫他万恶的资本家,他想起对方曾发给他的表情包,绷不住地笑了一声,揉了揉撒娇的男孩,认为这样的状态不差,
“有吗?”程申言沉声。
裴淮洲没有也得说有,他抱着胸,别过头,坚定道:“有。”
程申言见男孩不看自己,他笑了笑道:“说来听听?”
“我给你评评理。”
裴淮洲瞪了程申言一眼,跟对方提哪里有什么公平,他哼了一声:“你评理哪里公平了?你就是一个资本家,一个无敌恶毒的资本家,你平时里洗完澡就工作,一直不陪我,陪我几天又把我抛在脑后,你爱你的工作一点不爱我。”
程申言挑眉,宠溺了笑了笑:“恩?”
“你洗完澡就工作,我们哪怕睡在一张床上,你看电脑都不看我。”
“我每次偷看你电脑,你就用手挡住,去书房办公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