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旌阳!”
男孩的分贝拔高。在安静的车厢里一阵回响。
程申言瞳孔缩小。浓郁的信息素随着裴淮洲额头的汗水散发而出。
脖子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,弥漫整个车厢。
程旌阳喉咙腥甜,淡漠见裴淮洲想撕碎他的眼神,露出自己的牙齿冷笑。
“小妈,我说错了?”
程旌阳:“我花名册里面存了你的照片,你敢说我们不认识?”
程旌阳和裴淮洲甜蜜两年就拍了两年的照片。
那段青涩的恋爱真让人心之向往,走不出来。
程旌阳抿嘴苦笑,他心里糟糕透了,裴淮洲真的爱上了他的父亲?
程旌阳想到裴淮洲一次又一次欺骗自己,他心里不是滋味。
自己做好要帮对方立稳脚跟的想法,对方转眼告诉自己不是个oga。
他接受了自己的爱的装o欺骗他,对方转眼告诉他,他真恐怖。
程旌阳宁愿做裴淮洲的忠犬,可那人不该一时养几个忠犬。
让他们几个狗咬狗,互相撕咬。
程旌阳:“为什么不敢告诉父亲呢?我们关系亲密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