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嘴唇颤抖,他不受控制地捏紧下的安全带。
“你瞎胡说什么?”
裴淮洲希望程申言别相信,因为他还有一段日子滚出去,他闭上眼睛道:“程旌阳你也别欺人太甚。我和你认识不过是一场巧合,里面有什么问题?你分明是铁了心的要羞辱我就把我赶出去,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小妈。”
“我不许你挑拨我和你父亲的感情,你说这些,说这些,就能让申言怀疑我,申言就会听信你?自己过的不如意,还要别人跟着你一起不如意,不成?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开我玩笑,就这样,曾经你诋毁我夜总会工作,说我是个贪财爱富的穷人,我有哪里值得你去胡编乱造?值得你撬开车门殴打我?”
程申言听出伴侣痛苦的哽咽声,那瞬间,他和程旌阳心脏被狠狠纠住。
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成为自己名真言顺的妻子。
程申言不会坐视不理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刚刚告知丈夫不能怀孕的oga。
对方够担心丈夫会不会抛弃他,还去被别人指责?
对于程申言来说,他喜欢裴淮洲,也接受了那人所有的缺点。
“别哭。”
程申言扫过一脸泪水的裴淮洲,他打量着后车厢里面的儿子。
到底谁在说谎?到底是谁说谎?
自己不知道裴淮洲身边有三个青梅竹马的儿子,年龄相仿的也只有对方的儿子,那些人个个与裴淮洲面临相似,出轨之人会不会是其中一个人?旌阳说那些人都是裴淮洲青梅竹马,若不是儿子又为何伪装成对方孩子的样子?
难不成一切都是一场谎言?裴淮洲跟他结婚是为了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?!
程申言心里想了几个念头,他的神色看起来比程旌阳还阴沉可怕。
“老公,你怎么都不管管他?”裴淮洲直接吐了,父子不愧是好手,一直坑他。
裴淮洲吞了吞自己的口水,埋怨道:“我早说了,你不该让他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