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申言沉道:“他回来和你的计划并不冲突吧?”
“小洲。”
程申言思考的时间太多了,甚至回忆起他的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。
裴淮洲:“哈?”
程申言却没任何说话的迹象,他接受不了裴淮洲的掩盖事实,那脑袋里回想起裴淮洲对自己的一言一笑,果然都是别出心裁,破漏百出。而这些,抵不过程旌阳眼眸里面的得意。
不出意外的话,裴淮洲可能是自己儿子的初恋。
程旌阳不会说废话,那人当年跟一个呆了两年,怎么忍心看着别人夺取。
程申言看了自己爱的片刻,他心里有了点想法,难怪对方出轨了一点呢不紧张。
哭一哭,哄一哄。
仍然可以让别人为之心疼。程申言回顾司机跟他说的话,夫人见过一个夜总会的男孩后才跟着回家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那自己的男孩还差的多远?出淤泥怎能不染,对方在夜总会怎么会没有一点手段。
能让程旌阳那么报复的一个人也会是省油的灯?
怕就怕在。裴淮洲别有居心。
程申言将车停在医院,他喘息一口气,一点都不懂自己的oga。
“老公你不管管旌阳吗?我们这次是约好了去医院,有他在不合适吧。”裴淮洲被后座的男人一盯心里别提多苦,都怪他不给程旌阳开窗,让程旌阳还气得吐血,一股劲地胡乱说话。
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这里比沙漠还要一清二白。
“旌阳说的没错,我自己过后工作忙,没有好好陪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