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不愿意。
程旌阳的钱大多数都是程申言的,他的投资事业刚刚起步,也是家人给罢了。
程旌阳听到这里,也知道裴淮洲舍不得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他说他会,对方不信,他再怎么变,也比不上自己的父亲。
因为自己在裴淮洲,眼里只会谈情求爱。
对方可曾害怕过他?一个alpha又怎么会害怕他?
被伤害的人是他,怎么会是裴淮洲,
“那你就安于现状?”
程旌阳颤抖地盯着身上的人,他站起身,扶着旁边的栏杆。
裴淮洲叹息,又装作懂他的样子,开口道:“你喜欢夏时迁。”
“我又怎么会安于现状?程旌阳,你把他送到我面前,那就看我为不为难他。”
“我是永远不会放过夏时迁的。”
三个人的爱恨情仇,扯出一个无辜之人进来,真的好吗?
程旌阳不明夏时迁为什么要裴淮洲标记,但,这也不能成为裴淮洲伤害他的理由。
对方怎么会变成这样?还是一直都这样?自己无可救药。
程旌阳手臂都在发抖,他额头处青筋毕露,那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