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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本不是一个脆弱之人,更不喜欢掉眼泪。

而这些眼泪却成为裴淮洲战利品。

那人亲口跟他说:“程旌阳,归根到底,你就是出生好罢了。”

“没有了你父亲和你爷爷奶奶,你根本不会拥有今天的地位。你毁了我的一切,还认为我会接受你吗?你一回国就准备报复我,和夏时迁结婚,这才过了几天,他听信了他的话而去申言那边大闹一场,你弄的我下不来台面,你叫我怎么会相信你会因我心软?你走吧,以后别来插手我们两人之间的事。”

男孩似乎还很生气,那双眼睛抗拒所有人。

对方清楚这才过了几天。

程旌阳数了数,不过十五天,他又因为对方的话语而心软。

重蹈覆辙,站在裴淮洲面前就是一个小丑。

而程旌阳也意识到在对方心里自己多么不重要,对方从来没有一颗心,他试图让自己理解,裴淮洲不得行往上爬。

可当看到裴淮洲脖颈处的伤口,他清楚,对方乐在其中。

骗自己,骗他人,骗别人。乐在其中。

程旌阳喘了一口气,他口腔里面塞了血,扶着旁边的栏杆,大汗淋漓。

“在你心里,我比不上父亲?”程旌阳。

裴淮洲:“是,我喜欢你,也能跟你走,但我不能容忍我的另一半心里有其他人,因为你只会谈情说爱。我们有什么未来?你没有钱就别娶我,你没有钱就别让我爱你,你没有钱就别纠缠我别闹我。”

“我不可能跟你等下一个十年。”

“我吃不得苦,见不得人,听不得脏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