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样算多呢?父亲知道你的真面目了,那怎样才算心疼呢?
你独守空房,还要守着那一个月一千万零花钱?
“所以,你弃近求远,抛弃了我?”
你知不知道,我多有钱?你知不知道,父亲也是靠着我生父而有如今的地位。
程旌阳看着裴淮洲对自己一无所知,对方一直把目标放在程申言的身上。
该笑,该哭不重要了。程旌阳像个永远都得不得糖吃的小孩,泪痕滑落。
对方宛如沙漠里面的人只看到程申言这样的海市蜃楼,却看不见程旌阳这妥妥的洲水。
“裴淮洲,你说话太伤人了。”程旌阳:“我给你台阶下了,我在医院都疯了,你还不信我。若不是因为和父亲表面上的血缘关系,我就不会看着他带走你。你认为我还活在当初,一成不变,靠着别人打钱活着?”
裴淮洲脸色如三年前那样决绝,道:“不是吗?你没有钱,你就别说爱我。”
“因此在你心里,我跟夏时迁结婚气你很可笑吧。你小小年纪,心机颇深,胜过于我。你把每个爱你的人都伤透了,程鑫洋为什么会说你变了心,因为你抛弃了他们,真正爱上了我的父亲吧。你把我们当什么了?你可有可无的棋子,你往上爬的工具?!”程旌阳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,他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,所以大力地捏住裴淮洲肩膀,哽咽而双眸通红道:“我真同情你,我同情你裴淮洲,同情你永远看不见最好的东西。”
“你这一辈子的眼界只有到这份上了。”
“我不护你了,你就等着被爷爷赶出程家的门吧,你做的那些事。”
“有人替你说,我不给你求情了。”
什么?!
裴淮洲察觉自己又被别人偷家了,他想拉住程旌阳的手,而那人提前甩开了他的手。
裴淮洲心慌,喊着主角攻的名字:“旌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