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申言瞧见里面的裴淮洲,他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抓不住的。
他抓不住对方。
程申言站起身,他跌跌撞撞地扶着栏杆,痴痴地笑了。
——“小洲,回来,别闹脾气了。”
早在很久,司机跟他说过裴淮洲去找了一位医生。
程申言清楚裴淮洲跟医生程北瑜的关系不一般,他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活着。
睁只眼,闭一只眼。
后来到自己亲生儿子身上。程申言却忍不住了,他摸了摸自己的眼泪。
却发现泪痕早已干涩,哭不出半点。
“回来,不要抛弃我,我们还没离婚。”
他难受道:“你永远是我程家的夫人,我不在乎你是不是oga了。”
“让我再为你花钱,好不好?”
程申言抬头看着走廊的灯光,那门里那一声声的心电图将他拖到很远之前。
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自杀,自己哪里又不舍得给对方花钱,不就是几千万,他有说过让对方净身出户?
周围的鸣笛声将他拖到自己的童年。程申言从不会谈任何感情,对方就是对方,他这一刻可以纵容那人喜欢任何人,就是不要这样死在他面前。他痛苦地看着身下流血不止的人,那人怎可说他不愿意花钱,那人怎可说他一文不舍的给对方花?
从小,别人就跟他说,他是程家的继承人,要努力上进。
而他为了这继承人位置,从没真正意义上喜欢过任何东西。
在自己最好的青春,为了学习公司管理而去星球外深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