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让摄政王来挑拨他和小太子的关系。
陈星澜不能得罪摄政王。万一,那人把他引以为傲的武功给废了。
他就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,以后出去再也不能见太子殿下了。
陈星澜颤颤抖抖,他过了一会儿,像是反应了过来,一把抓起午时送来的饭菜,狼吞虎咽地往嘴巴里面送。
烧焦了的炭火发出一股臭味,让他恶心不已。
陈星澜趴在地面,人狗不分,狼狈地吃着地面的剩菜剩饭。
他红色的衣袍裸露在外。落魄极了,地牢偶尔传来阴鸷的笑声。
仿佛在嘲笑他一个南阳王的亲生弟弟竟会吃剩饭?
难吃。
脏。
陈星澜只觉得自己很脏,他再有不甘,他也得咽下去,抓起米饭的瞬间。
那双狭长的眸子瞬间变了味道,躺在昏暗幽深的地牢里绝望而无助。
门外的暗卫于心不忍,他和陈星澜好歹师出同门,于是,对着李谨行迟疑道:“王爷,陈星澜好歹是南阳王的弟弟。南阳王过几天就要回京城探亲,肯定要见陈星澜的。我们这样折磨陈星澜,把他弄得遍体鳞伤,会不会让南阳王抓住我们的把柄,而报复我们?”
李谨行还怕被人报复?做了亏心事,当然得怕鬼敲门。
撕破脸皮,南阳王陈遇北又能如何?李谨行不是当国宰相,他肚子里面撑不了船。
李谨行:“等着吧。”
“陈星澜饿不死的。”对方比他想象中还不要脸,对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衷心。
和太子两情相悦?对方凭什么和太子殿下两情相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