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凶神恶煞道:“你你你手给本殿下安分点!母后跟你合作,我可没有!”
偏不, 偏不安分呢?
“我可以默默付出的。这件事,或许由不得你。”男人沉声道:“皇后娘娘有意保住你,谨之也不能能拒绝一个全心为自己儿子的娘。”
真肉麻。谈恋爱的男人真肉麻。裴淮洲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对方这活阎王竟然称呼自己为谨之。呸,世界中只有一个怀之。
裴淮洲用后肘锤了一下对方的胸口,冷哼:“难不成你要和本殿下睡一张床?”
“沈谨行,你真大胆,记恨我上次打你几巴掌,故意的吧。”
李谨行含笑,他真想,后双眸一沉,道:“我怎么会记仇?”
裴淮洲尖酸,道:“怎么不会?!”你个腹黑的男主,上了自己主角受,还那么虐他,和自己一样渣渣攻。
裴淮洲心疼坏了,主角受第一次都上出血了,你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。
一个劲地上,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,没有人能满足对方吧。
裴淮洲看过原文,对方就是一只大老虎,死不掉的那种。
“我不记仇的。”李谨行:“只有别人记我的仇,我不记别人的仇。”
说谎。裴淮洲不信,对方不记仇,怎么叫人把他弄成刺猬。
他永远是李谨行心里一个疙瘩?
因为只有自己活着一天,对方就会以为自己和主角受不干不净。
“真的。”男人声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