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表示不信。
李谨行眉头一挑,见背对着他小太子不吭声了,难得和木头美人这么近。
李谨行看着窗外的月色,压低了自己声音道:“因为,在这世上,能让我记恨的人都已经死了。”除了你们裴家上上下下,活的好好的。以后除了你一个人。我可以宽恕你的罪孽,裴淮洲我可以让你活,让你成为我的皇后而活。
话音刚落,裴淮洲这下更加手脚无力,根本动弹不得。
身边躺了一个杀人犯。裴淮洲牙齿发抖,他不敢提主角受的玉佩,双唇发乌:“你怎么这么残忍?随意杀人。”
恶毒?那条东宫之路没有血?李谨行喉咙上下一动,他准备按住裴淮洲胸口,那人却打开了他的手。
“别碰我。”
裴淮洲:“你离我远点,我我我要睡了。难不成你真的要跟我一起睡?”
“我睡觉可是不安分的。”
小太子凶巴巴的。李谨行也想,但他得在自己生辰之日,和对方睡在一张床上。
小太子不知是不是讨厌他,明明不抗拒他,身体诚实的很。
李谨行喉咙上下移动,看着小太子即将恼羞成怒的模样,心里对前朝的恨意慢慢消失,人变得轻盈起来,对方太咋咋呼呼,可爱至极。李谨行肆意地笑了笑,真像是一直煮熟了的虾。
他今夜把池子里面小金鱼都喂了对方,对方得赔给他一条大的。
小太子就是一条大金鱼,穿着尊贵的黄袍,每天在他脑海里游来游去。
不同的是,小金鱼光溜溜的,他的太子殿下裹得很紧。
对方光溜溜的,很好看吧。
腰很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