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洲咬牙切齿,见主角攻搭在他的腰间,臭不要脸道:“喂!”还不走?
李谨行双眼无辜,故意装作不知道:“嗯。”
裴淮洲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我吃了狗粮,你滚吧。
李谨行垂眸,他的发丝落在脖子间,显然并不想走。
他沙哑道:“我如果说,自己想跟太子殿下一起共享福泽呢?”
对方和主角受做了过后就饥不择食,还想恶心他一晚上?
裴淮洲又伸出小手推了推主角攻,没想到,主角攻竟然闷哼了一声。
与其他楼里面小馆闷哼不同。裴淮洲明显感觉到对方呼吸打在他脖子间的奇痒,他手指一顿,后摸到了对方的什么东西,吓得连忙反身偷袭进攻,趁着主角攻不注意之间,一脚把对方踹下了窗,随后拿起被褥套在头上,瑟瑟发抖。
太!
太恶心!
“你敢。”小太子吞吞吐吐:“你竟然敢。”对方怎么敢的?
裴淮洲面色赤红,道:“你这个记仇的卑鄙小人,可恶的色魔!我母后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竟然没看出你这个色胚子,你手脚不干净,对人动手动脚,还恶心油腻,一身臭烘烘的味道。”
对方竟然用了龙延香,还硬/了起来:“恶心,让人羞愧。”
龙延香,顾名思义,只有裴淮洲一人在用,他是皇帝曾经的宠儿。
老头子给了他非常多的龙延香。
裴淮洲不知道主角攻哪里偷来的,反正陈星澜和他待久了,身上有他的龙延香。
李谨行低头笑了,见小太子正眼看他,他站起身,道:“三欢罢了,乃是人之常情,我有什么羞愧的?”自己就是一个见义忘色的家伙,为什么偏偏自己就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