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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虽未喜欢过哪位男子,却非完全不谙人事。

自己偷偷看过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,昨夜又被阿娘塞了两本陪嫁的图册,现在应当还藏在她哪个箱笼里。

此刻坐在傅锦朝腿上,她身着嫁衣,被他圈在怀中,压在胸前。

他结实的胸膛、腰腹缠着纱布,上衫只套了一只袖子,原本松松垮垮挂在他肩头,这会子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,已滑落他臂弯。

眼前一切,都无形勾动她脑中遐思,林嫣身姿紧绷移开视线,不期然瞥见地砖上投映出的一双相依的剪影,只觉身侧热源更灼人。

不甚宽敞的书房似烧了地暖,无声无息间变得闷热,热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
窗外时时传来蝉鸣,吵得人心慌意乱。

“洞房花烛,佳人在怀。”傅锦朝嗓音不复平日清润,多了一丝磁沉,他长指摩挲着她雪腕间金镶玉镯上的花纹,慢条斯理问,“嫣儿觉得,我该做什么?”

“你,你不许碰我。”林嫣想起那张纸笺,语气多一分硬气,“你按了手印的,不能反悔。”

提到手印二字,她脑中蓦地忆起,那手印还是用她唇脂按的。

而那捻过她唇瓣的长指,眼下正扣在她腰侧。

越想越坐不住,林嫣扭了扭身子,试图从傅锦朝腿上下来。

却被他长臂箍得更紧,似是牵动背后伤口,他轻轻咝了一声。

低低的痛呼声钻入耳膜,牵扯出她脑海中替他涂药时的诸多画面,林嫣心口似被针扎了一下,当即愣住,一时没再乱动。

“嫣儿替我涂药、包扎,为夫只是想替嫣儿拭汗,投桃报李罢了。”耳畔传来他端方清朗,又微带戏谑的低语,“嫣儿想到哪里去了?”

最后那句,近乎轻叹,仿佛因她的误会而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