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荫下,有片碧生生的草地, 从前他们时常在这里蹴鞠。
今日穿的衣裙不太方便, 林嫣又怕出汗, 踢了几个来回, 刚赢过谢良俊,便抬脚将皮革缝制的圆球踩在脚下。
“不踢了, 不踢了。”
林嫣接过芳茜准备好的冰镇里木水, 示意她把果子拿给谢良俊。
“还记得给哥哥带,总算没白疼你。”谢良俊抓着果子, 咔吱咬一口, 笑意爽朗。
待芳茜退下,林嫣抬脚将球潇洒踢入门内, 朝谢良俊走近两步。
“表哥,问你个事儿。”林嫣记得谢良俊曾在兵马司任职,现下也有朋友在兵马司,“兵马司的人,是不是经常玩忽职守?”
谢良俊咬着果子,听到前半句,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待林嫣把话说完,他动作一顿:“谁在你耳边编排兵马司呢?”
“没谁,我自己亲眼所见。”林嫣直截了当道,“我进傅家短短两日,府里竟然遭了贼,打我嫁妆的主意,幸好……”
“什么?你嫁妆被偷了?你看到那贼人了?没事吧?”谢良俊紧张不已,随手丢了果子,抓住林嫣的肩膀问。
抓了果子,又来抓她肩膀,可别把汁水弄到她衣料上了。
林嫣一脸嫌弃地拍开谢良俊的手:“我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?别打岔,听我把话说完!”
闻言,谢良俊立时抬手,做出一个将嘴巴缝上的动作。
林嫣被他逗得冁然失笑,随即,故意绷起脸:“不应该问问兵马司巡夜的卫兵有没有发现,有没有及时把贼人抓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