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逊喉中滚动,终于崩溃地溢出一声呜咽。
“不行……师父!”
仿佛触动了什么关节,元无雨的动作猛地一滞,二人几乎鼻尖挨着鼻尖,他瞳中鬼火亮得慑人,启口却竟如同哀求。
“不许叫师父,是你先不要我做师父的……”
“不要一错再错,我们——”
宁逊的声音也在发颤,话未说完,又被唇舌搅成含糊的喘息。他已完全清醒过来了,一纸之隔外滚烫的晴欲有如火煎,亲吻的缝隙中元无雨喃喃不休地追问着,更如细密刀锋,将他结痂未久的伤口寸寸挖开。
“逊儿,告诉我,心魔是何滋味?”
宁逊的喉咙如被扼住,发不出半个音节,顽固的拒绝几乎带上了绝望的意味,然而抵抗的动作被愈发粗暴地按下,对方的耐心向来容易告罄。
“求不得是何滋味?”
“魔修可以,师弟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?”
“为什么我不行?你就没有梦见过我么?”
“逊儿……逊儿?逊儿!”
宁逊命门受制,正是丹田窒塞,气血急冲,原本就有裂缝的灵丹周转不动,登时一阵剧痛,他再压抑不住,猛地翻过身去,哇地吐出一口淤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