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不写,这种事就没有,错都在你啊。”朋友还没说完,院子里的灯就熄灭了。
“没事,这地方晚上用电太大了,经常的事。”
“干什么呢。”
“这不拆迁吗,都晚上盖房呢。”
“咋没动静啊。”
“要啥动静,两晚上就能起来一栋楼。”
“那你家一拆,你就发了。”
“哎,”朋友说着揉了一把脸,说,“我那时候挣了点钱,非要给我妈爸盖楼,这是这里盖起来的第一栋楼,妈的,还没住,人到都没了,我搬回来住,除了堂屋,其他的屋都没去过,一站到里儿就想哭。”接着又揉了一把脸。
“那你更得好好的,都搁天上看着呢。”
余温看了看表,凌晨了,酒醒了一半,正是夜晚多愁善感的时候,朋友非要趴在桌子上蘸着墨抄诗送给余温,余温看着一把好字字,赞叹道:“确实挺闲的,忙人那有功夫搁这儿练字。”
余温走在回家的路上,抬头看天,没有月亮,也没有星星,除了黑还是黑,余温特意走到街道里,走进了才能听到砖瓦摞在一起的声音,劳动人民的智慧,从来不是吹的。
余温回家时,杨帆已经坐在沙发上睡了,余温感到闷热,伸手打开空调,找个空调被子披在杨帆身上,杨帆开口说话,吓了余温一跳:“这么热的天,你是不是想闷死我。”
“嘛来,你吓死我,这不开空调呢。”
“你搁外面热情似火,回家开什么空调降温啊。”
“我去。”余温笑的无奈的看着杨帆,觉得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