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在所有人所以为的那样帮忙,就像是当初张良为何把吕布给拉出来,宁愿将鬼军交到吕布手里,都没让他们成为刘协一道助力。
从那时起,张良想刘协心里恐怕就已经有些愤愤不平有些事情不能明说,戏志才这边如此,张良也是同样。
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,张良并没有再去找过司马家的茬,而是上了一道非常匪夷所思的折子。
这时候不应该都想着保命,或者赶紧找个替罪羊也好。
刘协本身并没有想过此举,会惹出多大的麻烦出来,刘宏给他托梦,要对张良多留个心眼,然而现在好像并没有司马防他们那么想当然。
“先生可清楚留侯,这折子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蔡邕从手中竹简上抬头,将目光移到刘协身上,什么话也没说后,继续低头书写。
忠言逆耳利于行,良药苦口利于病,何进等一番添油加醋,终究是抵不过默默不闻一番苦心。
说不上是否失望,张良嘱托蔡邕一些事情,该进行规劝蔡邕也劝过,远离何进他们,这阴阳两隔刘协要见谁蔡邕真的无能为力。
蔡邕不理他,刘协都快有点病急乱投医,之前处处被人迫害,刘协神经实在是过于敏感,看谁都想对他不利。
“留侯怎么可以就此罢官,朕身边这一堆的麻烦事情还没解决,又引出个野心勃勃的袁术,完全是四面楚歌啊!”
刘协愁,蔡邕也愁,吕布可不能直接下放出去,他一走最后的兵力都没了,“何进等已去寿春附近,相信解决完孙坚的事情,就会轮到袁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