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,就移回郭嘉的身上,“良听他们说奉孝一直都在喝药,五石散良可否能查看一下?”

“你懂医术?”

郭嘉不免有些好奇,张良似乎什么都懂一点的样子。

“《易经》。”

“啥!”

郭嘉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,不是说医术为何提起这本书。

张良的秉性,懂易经又擅于谋略,这未免也太像了吧!

甩甩了头,将这些多余想法从脑子甩出去。

在心里深处,不知从何时隐藏着一点畏惧,若张良真的是他,郭嘉不觉得自己还敢在张良面前,使着自己的小性子。

“药呢?”

郭嘉的一时走神,张良并没有看到,反而被藏在桌子下的酒坛吸引住目光,更为确切的是里面酒水所吸引。

“这酒水中还兑了什么?”

张良正要给自己倒上一杯,一直较为木讷的郭嘉立马伸手抢了过去,“别喝,五石散都在酒里。”

张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酒多伤身,五石散就更加不可多食,这两样还被郭嘉掺合到一起,真是,“胡来!”

张良怒气有些上头,嘴里更是不停将郭嘉好好训斥一通。

“你不要命了,酒尚且不能多喝,你也没个分寸,把这当茶了吗?如此乱来,你到好逞一时痛快,却没想过活着的人,会替你承受多大痛苦。”

“那又如何,嘉现在不过孤身一人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司空还有文若他们,郭家也非只有吾这一支旁系。”房良心中亦有天子,他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