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孝还有自己信念,曹司空更需要奉孝这样倚仗于他的臣子,荀令君等人终究或是倾向于自己,或是倾向于汉室。”

“为何想着别人,奉孝应该看到自己,这酒还是倒了吧!”

好言相劝中,张良望着微垂丧着脑袋的郭嘉,想伸出去的手,迟迟不见动静。

好像过去很长时间,又好像并没有。

“志才将不少希望寄托在奉孝身上,良也希望曹司空能成为一代明主,汉室与百姓之间良会选择百姓。”

言语中的安慰好像真引起不少效果,眼前张良似乎还在想办法安抚他。

但好像平日话本来就不多,连安慰的几句话,都像是挖空了心思。

莫名有些被愉悦到,他要是不引诱一番,张良选择说不定只会派人过来询问他的情况,而非亲自前来府上。

“陛下若是知道少府意思,该更加伤心了,子章可清楚陛下对少府不同。”

郭嘉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这次大好机会,张良此时明显有些卸下防备,不好好运用一下,实在不是郭嘉行事风格。

“陛下待良如师,又有何不妥?”

张良想了想没什么不对劲,他们有时是君臣,有时是师生。

“长文是陛下亲自让文若举荐的人,少府监调动一个人,也还会有其他人补上,为何非要让文若亲笔举荐,子章不明白吗?”

“为师为臣而已 ,良特意提醒过陛下拉拢文若。”

张良并不想过多去揣测,但会防范于未然,他还没说郭嘉给他安排一堆仆从,有何居心,真要计较郭嘉绝对排在第一位。

他吩咐的事情,刘协有照办,张良甚是欣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