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都希望往长远的利益去发展,但此时却被天降横财冲昏了脑头,白得的东西谁会去考虑长远,那不就是守株待兔吗?
张良不以为意,将目光从司马朗那边收回,神色不明道:“再等等吧!现在自然是医馆在占尽好处,过几天后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。”
司马懿的脑子还有点没太转过来,脑海深处却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在给他提示。
“这就是守株待兔的一个例子,白得的东西正常人会去沾沾自喜,而有的人希望天天都有横财从天而降,但无论是哪种人都不会考虑这钱财从哪来,因为得到了就很幸运。”
得到了就很幸运,没得到也只是觉得自己没那个运气。
那岂不是张良一开始,就给这家医馆挖了很大的一个坑,然而他的做法却没有得到一个人理解。
司马懿有心想安慰什么,在看到张良脸上淡漠神色后,再次陷入了沉默中,他会需要吗?
跟着张良从医馆里出来,张良就与司马家两兄弟分开,自行在广陵内四处走了走。
陈登的病,应该不会需要太久,张良还在想着陈登那边的问题,却在大街上遇见华佗正同那位妇人,两人好似在谈论些什么。
且妇人的目光穿过张良面前人来人往的人群,停留在他身上后,就伸手往他这边指了过来。
不到一会的时间,华佗已经走到了张良面前。
不是疑问而是仅此确认一下,华佗绕着张良转一圈打量好几眼,嘴里还在念念有词,“那药材是你送的,那天给他们出主意将事情闹大,希望老夫能够听见的也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