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沉吟了多久,张良回神时,是被华佗的声音给唤回思绪。
下了马车后,就有一人迎了上来,将两人打量一番后,行了一礼道:“两位可是华神医和房少府,吾乃郭祭酒身边侍奉一小吏,司空曾派人来吩咐过,吾静候多时!”
“在下房良,前面带路吧!”
“两位随我来!”
张良随小吏一路穿行而过,好半会后才在一营帐前停下。
掀开毛毡,走入其内,张良可见一方床榻前侍奉了不少兵卒,以及一位正熬着药汤的大夫。
缓缓走近后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又苦涩的药草味,明明不是寒冬之际,帐内却摆放好几个火盆,严严实实的营帐内,压抑中带着点沉闷,让置身其中的人喘不过来气。
华佗同一边正熬着汤药的大夫,交流一番后,才回到床榻边,替其把脉。
张良在一旁静力,观察着榻上之人的气色。
神情疲惫,但脸上气色红润,张良似乎又闻到五石散的味道。
郭嘉目光移到张良身上后,嘴角牵起几分笑意来,像是在无声宽慰紧抿着嘴神情紧绷一言不发的张良。
华佗把完脉,脸色一黑再黑,到了嘴边的话,最后仅留心底无声慨叹。
华佗转身去了一边整理药材,郭嘉身边没了其他人,到是逮到机会与张良说说话。
“许都近来不忙吗?嘉还担心西凉马腾此时会趁虚而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