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却没有抱她。
垂眸看着自己的手,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看着看着,忽然就看不清了。
喉间轻滚,竭尽全力地仰起头。
“四哥……”
因为人突然吐血昏迷,萧天琅在楚王府里守了一天,结果一醒,又过来这里了。
见他拖着一副几乎要站不稳的身子站在那里,萧天琅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。
久久,背对着他的人开口。
声音很低很低,“她的风寒是从元宵节就开始。”
而他却全然没有发现她的病一直没有好。
或许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是什么情况,所以那天才会跟他说那些话。
他们之间最后竟只有那样的几句话。
那样……寥寥的几句话。
手忽然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萧天凌看向那张床。
血红从眼底慢慢漫上来,许久许久。
哑声,“她那个时候,一定很害怕。”
萧天琅没说话,也说不出来话。人好像在面对亲近的人的巨大悲痛的时候,仿佛会忘了该如何说话,如何发声。
从昨天回来到现在,明明连一滴眼泪也没有,可是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