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心都在滴血的痛。
萧天琅最终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,只是静静陪他站着。
站在这间只剩灰尘的房间里。
站到黑夜,又站到白天。
直到心头血流干,不剩一点一滴。
“哗——”一声,人从浴桶里出来。
“小姐。”竹雨赶忙上前伺候。
竹雨先帮白月心擦干身上的水,再将准备好的衣服给她换上。
看到身上竹青色的衣裙,白月心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竹雨,穿这件行吗?”
“行,小姐穿起来格外好看,殿下待会儿见了肯定会喜欢!”竹雨语调轻快。
不怪她们小题大做,这是自从殿下回京之后,第一次见她家小姐,还是主动让人过来请,这么多天,别说说上话了,连人都没有见到两回。
回京第一日,本来大家满心欢喜地迎接,甚至贤妃娘娘出面准备亲自说府里出的事,谁知被沁宁公主当众捅破,殿下回来大发雷霆。后来一直待在迎霜院,王府上下,除了忆妙跟王管家,谁都不见。
今天愿意见她家小姐,是个再好不过的事了。
“真的?”白月心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那是自然!”
竹雨又道:“果然不出夫人所料。小姐之前看到殿下那样,一直担心王妃的事会殃及咱们。夫人劝慰说,殿下发火是王府里猛地少一个人,还是正妻,而自己全然不知情,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的。但是等到时间一长,日子还得过下去,就会渐渐淡忘的。”
白月心缓缓呼出一口气,辨不清脸上究竟是惋惜多一点,还是开心多一点,“她将一颗心都放在一个人身上,现在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揭过了。”
“可是女子都是仰赖丈夫的宠爱求生的,殿下不喜欢,她再喜欢也无济于事。”
说完,竹雨发现白月心脸色微变,补了一句,“不过小姐跟她截然不同,小姐什么都会,连贤妃娘娘都说小姐是殿下的福气。现在殿下终于看到小姐了,以后小姐跟殿下会越来越好的,说不定会成就一段佳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