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意几乎让景洄沾枕就睡,懒怠的闭着眼睛。躺了一会儿,不舒服,伸手把发圈扯了,手一伸,黑色发圈掉下床。
杨祁把窗户关上,拉上窗帘,打开了空调。扭头,眼尖,看到地上的黑色发圈,捡起来套到景洄的手腕上,“乱扔,明天它会不见的。”
景洄听到他的声音,懒懒睁开眼,一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,不满道:“多话。”又闭上了眼睛。
平时他就给杨祁种懒散的感觉,醉意则放大这种感觉,揪出景洄骨子里的劣根——支配性,杨祁总是不自觉的受他吩咐。
但现在,杨祁可以不听话。
他慢慢把自己的手臂伸过去,让景洄睡在他的手臂上,弯身,把景洄脸上散乱柔软的发丝拨弄好。
景洄睁开眼,盯着他,瞳仁变成两点墨,“杨祁。”他叫他。
杨祁温柔的应:“嗯。”把几缕黑发别在景洄耳后,没忍住,吻了下景洄下颌骨处的小片皮肤。
他抬头,看到景洄在笑,那笑里,有轻蔑,有勾引似的,像在说,别的你不敢。
杨祁敛了敛眼睫,抽出景洄颈下的手,两手臂撑在景洄身侧,低声问:“哥,你笑什么?”
景洄也躺直了,黑发衬出一张白脸上的淡红酒意,他垂眼,视线落在两人中间,“胆小鬼。”
杨祁慢慢低下头,“是吗?”他躺下,猛的把景洄抱进怀里,面对面,又问了一遍,“哥刚刚是在说我吗?”杨祁敛去脸上所有的笑意,虎口合上景洄的下巴,指腹抚摸着景洄下颌的皮肤。
景洄才不怕他,低头笑着抓住他的手,拿来,“不做。”杨祁一愣,声音憋下来,“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