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洄猜到他要这样,适当的放出些甜头,在吻上杨祁前抛出来,“除了这个,其他的随便你。”
“还有。”景洄点着杨祁的眉心,“不许把牙印留在我的身上。”
杨祁当晚没回他自己的房间睡。
第二天早上,八点半。杨祁先醒了。
景洄因为昨晚喝了酒的缘故,睡得比较沉,面向杨祁这边,呼吸匀和。杨祁算是逮到了机会好好摸景洄的头发,指头缠住一缕,像择木而生的黑色藤蔓。
景洄被他闹得在睡梦中皱起眉头,翻身平躺,一只手抽出来,打了下他的手,落在白色的被上。
杨祁被他手腕上的发圈吸引去目光,指头钻进发圈与景洄的手腕之间,轻轻,想拿走人的发圈。这下,景洄彻底醒了,一双眼睛瞪他,“还我。”
刚醒的人总是没什么威慑力,杨祁不还,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讨价还价,“哥,等下我帮你扎头发怎么样?”
景洄咬咬牙,想到这人昨夜的疯样,掀开被子一看,笑道:“行啊,你长本事了。”手一伸,“还不还我?”
杨祁只好把发圈还给他,钻进被子里把人抱住,疯完开始变好人,小心翼翼的问:“哥,你腰疼吗?”
景洄闭上眼睛,自己在心里把气撒了,睁开眼睛看到杨祁的样子,又觉得好笑,搡他,“马后炮!”
“你以后甭挨近我。”推不动,景洄便大大方方给他抱,捏着杨祁的下巴,“这两年健身了,力气大了,敢在我身上撒劲儿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