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席兰薇对皇帝每回见面都要让她猜谜玩的做法很是习惯,瞥了他一眼,提笔就写,“君山银针。”
又猜得奇准。霍祁气馁:“又怎么猜的?”
于是席兰薇没好气地再写一个字:“闻!”
他方才茶盏盖子都揭了一半了,阵阵茶香袭面,还需问她怎么猜的?!
霍祁颓然坐正了,品茶不言。
“陛下。”宦官在殿门口一揖,众人皆是眼前一亮,觉得可算是来了。那宦官禀出的话确实,“越辽王求见……”
一阵骚动。
说起来,皇帝和越辽王是亲兄弟,从不把越辽王当一般的外臣。有时越辽王求见,碰上有嫔妃在,那一道帘子也省了,开几句玩笑也都无妨。
此番骚动,自不是因为藩王来求见而大惊小怪,而是……越辽王与席兰薇的那一层关系,众人都知道。
这回中秋越辽王来长阳,之后逗留了这么久,谁知是不是跟宫里这位鸢才人有关系?
于是在短暂的窃窃私语后,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皇帝。皇帝好像没什么反应,连眼皮也没抬一下,实则是落在席兰薇正徐徐写下的笔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