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些天了,不知什么时候成了“约定俗成”,她用过晚膳来宣室殿、或者索性来宣室殿用晚膳,之后到了昏定的时候便去舒颜宫,而后再回宣室殿来,翌日一早回漪容苑。
二人都很是适应,今日被他这么一问,席兰薇才倏尔意识到,这习惯……好像不大对头。
颔了颔首,她解释道:“臣妾信期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霍祁应得闷闷,赌气似的憋了一会儿没说话,才又无奈道,“那回去吧。”
席兰薇“嗤”地一笑,笑意敛去又正色道:“臣妾说句陛下大约不爱听的。”
霍祁抬眼一扫她:“不听。”
席兰薇噎了回去,默了一瞬,还当真就不打算说了,再度福身,“臣妾告退。”
“……”这回换霍祁噎住。看她恭恭敬敬地告退,没有再度停下来跟他说的意思,他也不好阻拦了,只好次日再问。
清晨,简小霜打帘而入时面色紧张异常,给席兰薇梳头时,甚至连手都是抖的。席兰薇没同她计较,视而不见,耐不住颤得厉害的一下子扯住了头发,痛得一声低呼。
“娘子恕罪。”简小霜猛地跪了下去,打颤打得更厉害了,简短的四个字甚至带了哭腔。
“怎么了?”席兰薇从镜中睇着她,又看向她慌乱中丢在地上的那把梳子,“非年非节,行这么大的礼干什么?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