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的话,很像要一去不返了似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如实答道,轻松地一耸肩头,“这些事……险不险皆说不好。我自是希望不险,但若万一天不遂人愿……还是将该交代的事先交代妥当为好,对不对?”
上扬的末音又浸了笑意,听上去是在答她的话,又像是在哄她。席兰薇沉默着,少顷,点了一点头:“嗯……”
“万事保重。”他又笑道。说出的话,生生让她觉得他抢了她的白。
明明是他要涉险、该他万事保重才对。
她也只好再点点头,回给他一句:“大人也保重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再度开了口,却格外停了一停,眉头微一蹙,仿佛在斟酌言辞。
席兰薇没有催促,静等他想好怎么说。良久,方听他沉沉道:“告诉简姑娘……”
兰薇心里一滞。
“我不该疑她是那种心思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认了个错,继而神色沉了两分,缓缓道,“但我不可能娶她,无关她是什么心思。”
她往回走着,想独自静一静,便让宫人们跟得远一些。
心绪复杂,又说不清复杂在何处。明明对楚宣没有半点那样的感情,却又满心都在担心他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