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路间始终低着头看着地,偶有一叹。一抹熟悉的玄色入了视线,她抬了抬头,望向正走过来的那人。
她停了脚,他还在继续一步步走近,直至到她面前才停了脚,见她不说话,他便也不说,无声地揽过她,继续走着。
“必须是他么……”她踟蹰着问道,纵知不该干预这些事,也还是万分希望能换个人。
“嗯……”霍祁沉吟着,一点头,“只能是他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便也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不再多劝,默默地接着同他一起走。
“只有他能进出各戒备森严之地如入无人之境。”霍祁淡声道,似乎有意同她解释着什么。
席兰薇颔首:“臣妾知道。”
“也只有他能取来、或是送去什么东西后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”他又说,她再度颔首:“臣妾知道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霍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停下脚来,打量着随着他停下的她,眼中有些不安,“不想你觉得,朕是有心为了除他,才让他去。”
眉头轻轻一挑,席兰薇的脸冷了下去,话语清淡:“陛下,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霍祁蓦地慌了,“我是看你遇上他的事便总会烦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