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僵硬地回答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达海失望地看着他,这孩子在生母过世时已三岁,居然对自己的额涅一点印象都沒有留下吗?
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气氛为之凝结。
夜风呼呼吹着,树梢哗作响。
“一点……都不记得吗?”
岳托僵硬的声音开始颤抖:“记不记得……沒人在意。”
六年了,除了他们兄弟俩住的那间小屋里还供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牌位之外,家里沒有半点痕迹显示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女主人存在过。
每年的忌日,本该有的祭礼,也从來沒有过。
一次都沒有。
所以记不记得,有什么差别?
谁会在意?
沒人在乎。
看着岳托不停颤抖的身体,达海心头突然一软。
“可是想哭?想哭便哭吧。”
“我好好的哭什么?”那声音却是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了。
“沒人在意有什么打紧?你额涅会在乎其他人在不在意吗?”达海一笑,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題:“你三弟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