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岳托还在琢磨着额涅在不在意的问題,心境似乎触摸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感觉,正出神间冷不防达海这么一问,便顺口回答,“萨哈廉。”
“嗯,萨哈廉。几岁了?”
“四岁。”
“四岁啊……”他悠悠地说,“也是时候了。若你继母愿意,倒是可以将他送來司文翰。”
岳托愣了下,瞬间恍然,眼睛亮晶晶绽放出兴奋的光彩來,抵挡不桩风而战栗不止的身子突然一矮,对着达海便要跪下去。
达海手快地托住他的胳膊:“去吧。”
岳托欢天喜地地走了,达海望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巷子里,突然觉得好笑起來。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会这么心软了?
难道是因为看对方的处境比自己当年还狼狈吗?
可是……岳托,你是姓爱新觉罗的,你是古英巴图鲁的嫡长子,努尔哈赤的嫡孙,你怎么甘愿让自己狼狈至此?
就让他拭目以待吧,也许这样也可以解释他今天的心软之举,纯属只是为了看个热闹。
是雄鹰就会翱翔,就让我看看,你今后会飞多远。
还是,在羽翼未丰时就被生活残忍地摧折了翅膀?
第二十六章 陪嫁成谜(1)
岳托到家已过戌正,他沒走正门,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墙角边,那处墙砌的不是太平整,墙上高高低低地掏了几个浅浅的凹坑,这会儿岳托正动作熟练地踩着这些凹坑,身手灵活地翻爬墙头。
脚刚一落地面,后院养的狗便要吠,可黑夜里只听得沉闷的嗷呜一声后,狗便再沒了动静。
岳托左右观望了会儿,手掩在唇边,轻轻学了声青蛙叫,过得一会儿,暗处有个人影跳了出來:“是哥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