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量压得虽低,却掩盖不了说话时带出的欢喜。
岳托一把拉过硕托的手,两兄弟猫着腰,顺着墙根儿匿着身往屋里跑。
兄弟俩住的屋子比较靠后,已经快接近下人房,屋子不算小,也有三开间大小,只是东厢房堆了杂物箱笼,兄弟俩能用的只有西侧的一间厢房。
“哥哥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进了屋,硕托关上屋门,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來。
“有人找我?”
“沒有。”岳托的存在感太低,他即使不回來吃晚饭,也沒人会注意。不像硕托,好歹平时还有个乳母会经常念叨他。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递过來的两块东西其实早就冷掉了,因为一直揣在硕托的胸口,所以表面还滞留着一层些微的暖意。
“花儿给我的。”
虽然沒有点蜡烛,岳托却仍是摸出了东西的轮廓,是两只红薯。
他利索地把其中一个塞到硕托手里:“一起吃。”
“我吃过饭了,我吃的好饱的……”
家里平时一日两餐,虽然管饱,但对于一个身子正在长个的半大小子而言,下午吃的晚饭迄今已过去了两个时辰,肚里只怕早就空了。
“拿着。”
“我不饿呀……”
咕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