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。”国欢很平静地看着他,“阿木沙礼托我把这手串送给大嫂,这意味着什么,难道还要她亲口说出來吗?”
杜度的手略抖,室内光线昏暗,沒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国欢深吸了口气,胸口被勒,以至于他说话很是吃力,呼吸不畅。
兄弟俩街了一炷香的工夫,杜度突然松手,将国欢一搡:“我不信!”
“哥!”国欢对着大步朝外走的杜度说,“我喜欢阿木沙礼。”
杜度的背影一僵,脚步停住。
国欢对阿木沙礼的感情,其实只要不是眼瞎的,这么多年总能看出一二來。他总以为自己仗着兄长的名分在前,自己把对阿木沙礼势在必得的架势摆的那么明显,国欢基于兄弟情分,也不会好意思再张这个口。
只是沒想到,今晚上,居然会如此轻易地打破了这一微妙的桎梏。
“喜欢?”杜度的声音很尖锐,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激动。
“嗯,喜欢。”相对比较,拥被半躺在床上的国欢显得十分平静,好像不是在表白剖析自己隐藏多年的情感,而是在谈论明天风雪是否会停,天气是否会放晴。
杜度转身:“有多喜欢?你明知道……”
“很喜欢啊!”国欢截住他的话,沒让他把怒气咆哮出來。他微微一笑,“很喜欢,也许可能大概……”他比了比一个手势,“比你喜欢她还要多那么一点点,就一点点……不多,但,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