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奇心虚得手直抖,额头的汗珠越滚越大。
“阿、阿玛!”
他刚一张嘴,就被额亦都打断:“你是不是要说,这信是伪造的?”
当初褚英逼他们几个发誓效忠,几个人不仅起了誓,还立了文书字样。而后几个人跪在地上,由苍天作证,焚燃誓书,歃血为盟。
党奇对图伦的笔迹记忆犹新。
这信还真不是伪造的!
正因为不是假的,他才如此胆战心惊到沒了主张。
心虚的连眼睛都不敢去与阿玛对视的党奇,在惊慌中本能的做出了一个举动,吱啦一声,他把信撕成一半,而后动作迅速再撕,四张信纸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纸片。
额亦都沒有阻止他。
看着儿子疯狂的举动,额亦都眼中渐渐浮起一抹悲怆的泪意。
“党奇……”他低唤。
党奇充耳不闻,他像是困兽一般,在发现沒法处理掉纸屑碎片后,他神情紧张得一股脑儿将纸片尽数塞进自己嘴里。
他神情得意,眼神闪烁着疯狂的笑意,嘴里鼓鼓囊囊的塞满了纸片。
但那个得意的笑容沒有存在多久,便转变成了一种触痛的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