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奇僵直了身体,圆张的口中塞满了纸屑,令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那些剩余的纸片儿从他指缝间纷纷扬扬的飘落,如同穴一样旋转着,旋转着,旋转着……
白雪满地。
皑皑白色中,一滴鲜红的血溅落。
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
党奇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。
额亦都支撑住儿子缓缓瘫倒的身子,将他搂抱在怀里,一如小时候那样,抱着他。
“阿……”
“孩子,你做错了事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额亦都含泪闭上了双眼,声音低沉微颤。
“……玛。”
党奇的胳膊垂下,手中残存的纸屑悠悠落下。
轰然倒下的身躯压得额亦都一个踉跄,那个苍健的老人绷直着脊背,右手抱着儿子,左手慢慢松开刀柄。
刀刃插在党奇腰腹间,直沒入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