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尔古岱火冒三丈,想破口大骂,却终是怕隔墙有耳,强行压下声音,咬牙道:“阿木沙礼是不可能嫁给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个孽种……”武尔古岱的声音微颤,“也未必一定就是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始终只有这一句。
武尔古岱只觉得万分惆怅痛惜,他看着岳托良久,方道:“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杜度他们一样,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岳托抬起头来,眼神中有一丝挣扎,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,最后他依旧说道,“我假装不了,错既酿成,就没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那你也要考虑到阿木沙礼……她原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口连说了两个“我”字,一时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。事过境迁,他却依然没法平静下来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武尔古岱没来由地一阵焦躁,如果可能,他当真不想再去回想当时的那一幕。
“你依旧想不起是怎么回事吗?”最后,他只能不太抱希望的再度问出口。
岳托摇了摇头:“那日我确实是出了城,猫了一个冬天,我寻思着该弄笔钱,所以进山前是预备好在山里待在一阵子的。”所以他带足了干粮,在山里支了顶帐篷,因为积雪初融,休憩了一整冬天的动物都开始出来活动。他考虑到等大军从乌拉返回,肯定会组织大规模的狩猎,所以就提前进了山,准备多打一些只靠单兵能打到的小动物,挣不来大钱,好歹也能祭奠一下自己和硕托两人瘦了一冬天的五脏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