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山里待了一天一夜,第一天刚刚挖好陷阱,第二天一大早才从陷阱里捞到一只肥硕的灰兔子,然后他就出了事。
“我只记得听见林里有响动,怕是惊到了猛兽,才要往林子边跑,就被绊倒摔进坑里了……”这事说起来很糗,一个常年打猎的好手,居然在惊慌中失足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,“大概我摔的很重,后来的事就不怎么记得了,等我醒来……”
等他醒来,就是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阿木沙礼身边,当时他脑子一片昏沉,他是成过亲的人,一看阿木沙礼身上的痕迹就明白发生过什么事。只是场面实在太糜烂不堪了,令他除了惊吓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“够了!别说了!”武尔古岱听不下去了。
岳托闭上嘴。
武尔古岱焦躁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:“那个孽种不能留!”
岳托身子一震,急道:“那到底是您的外孙!”
“什么外孙!”武尔古岱气得身子发颤,“那就是个孽种!”
一个生父不明的孽种!
“既然你们都不想要他,就把他给我吧。”
“胡闹!”
“留他一条性命,好歹,那孩子是姓爱新觉罗的。”
武尔古岱挣扎道:“你不要天真了,这事从一开始就出的蹊跷。你想想,褚英因为这事被圈了,图伦自杀了,党奇死在了他阿玛手里。我查过,图伦的福晋曾说图伦写过遗书,可是遗书却不见了,可惜她不识字,不知道遗书里到底写的什么。木槿格格……说是疯了,圈在家里谁都不让见,如今说是越来越不大好了,不知道能不能捱过这个冬去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这案子落在他手里,他去查过问过,可明明那么多的疑团,最后却一点线索都没有,“还有阿木沙礼说的那个女人,我没见到,你也没见过,可阿木沙礼说的那么肯定,头头是道的,这总不可能真是她的幻觉吧?可那个女人哪去了?什么时候不见的?你们三个,又是什么时候被带过去的?是什么人……什么原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