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焦虑不安,最后砰的一声,拳头砸在墙上,簌簌落下一层墙灰。
岳托年纪虽轻,也知道这事背后肯定不简单,他没有更多的能力去替阿木沙礼和自己讨一个公道,这事他们几个都被人阴了,可找不到凶手。如果阿木沙礼仅仅只是失贞,他或许真可以像之前那样鼓起勇气去说什么娶她的话,如今眼瞅着她被迫怀了个来历不明的孩子,这孩子要真生出来,怕是难容于世。
“让阿木沙礼嫁人吧,就依照你们所安排的那样……那个孩子,留他一条性命,只说是送人了。你们别告诉她送给谁了,孩子给我,剩下的,我来安排。我发誓,只要你们不透露,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告诉阿木沙礼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不知道尖叫了多少回,终于她又找回了那种轻飘飘的松快感。
她想,自己大约是真的快要死了吧。
这条命,拖了快一年,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“海兰!海兰!”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。
这是在喊谁呢?
她意识朦胧的想,许久才明白,原来这是在喊自己。
莽古济使劲拍打着女儿的脸颊,试图把她唤醒。
廖婆子依旧在双手不停的忙碌着,色尔敏脸色惨白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