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沙礼手足并用的从地上一跃而起,撒腿儿钻入了一个胡同,等敦达里从错愕中惊醒过来,她已转瞬没了身影。
敦达里迟疑片刻,终于跺了跺脚,没有尾随相追,他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得去跟,阿木沙礼这个意外,只能暂且搁置。
刻不容缓,敦达里不敢有丝毫耽搁,迅速将布喜娅玛拉潜归建州的消息传递出去,他不敢肯定皇太极是否能及时赶回,所以他只能一边盯住布喜娅玛拉和代善的动向,一边焦急地等候皇太极方面的回音。
出乎意料,皇太极回来的速度比他想象得快,两个时辰后,天还没擦黑,皇太极便已进了城,浑身全给雨淋湿了,满脸疲惫,被雨水淋透的脸上透着苍白的憔悴。
此次随扈的安达里从马背上下来时差点没摔倒,落脚踩在地上身子竟在左右摇晃,那张脸早已累得脱了色,紧抿的双唇也没了半点血色。
敦达里猛地有些领悟了:“爷,您这是赶了几天路?几宿未合眼了?”
“少罗嗦,备车。她在哪里?”
敦达里愕然,无语凝咽。
安达里站在皇太极身后偷偷冲敦达里摇了摇头,暗示他别再多问。敦达里只得按捺下忧心,躬身回禀:“回爷的话,半个时辰前,古英巴图鲁领人进了地牢。”
皇太极苍白的脸色猛地一沉,眼神阴鸷得可怖,但他脚步却没一刻停歇,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上一件,急匆匆地跳上马车。安达里摇摇晃晃地跟着爬上车架,坐到敦达里边上。
敦达里瞧他满脸倦意,用手肘碰了他一下。
安达里侧目瞥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敦达里!”皇太极喝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