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爱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她,偶尔的四目相接,起初他会将目光仓促闪避,时至今日,五年夫妻,他已将那道充满柔情蜜意的目光牢牢系在她身上,毫无迟疑的回应她的凝眸相对。
因为这样的目光,让她觉得他是深爱着自己的。
因为这样的目光,让她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,即便他不容忍,他最后依旧会选择包容……
只是,她不曾知,这样的目光里,除了爱意之外竟是还包含了一层歉疚的。
所以他起初才不敢看自己吗?
原来竟是这样……
眼泪无声无息地缓缓落下,随即便被她擦去。
她容许自己再为他,以及他对自己的爱,流两滴眼泪。
但也仅止于,两滴。
“阿木沙礼……”国欢精神不济,面色透着灰败,他的衣襟半解,裸露在外的脖子、胸口、胳膊上扎满了银针。
廖太医一脸痛惜的制止他挣扎欲起的动作,噶禄代更是哭得泪流满面:“你这是做什么,好不容易醒来了,有什么话不能等休养好了再说,何至于急在一时?”
国欢目光执着的盯着房门口的妻子。
噶禄代回头看了眼杵在门口一动不动的阿木沙礼,气道:“你还不快点过来,难道真要等国欢起来请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