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涅。”国欢冰冷的手抓住了噶禄代的胳膊。
噶禄代看着儿子憔悴不堪的脸,他虽没力气说话,可母子连心,她哪里读不懂他未出口的意思,无非是不愿见到自己为难阿木沙礼。
噶禄代又气又伤心,用帕子擦干眼泪,红着眼道:“好好好,你俩这是……敢情只有我做了恶人。我管不着你了,你想怎样就怎样吧。从小到大,无论你要做什么,额涅都依着你了,对你,额涅从来没什么过高的要求,只求你身体康健,你活蹦乱跳的跑额涅跟前胡闹任性,额涅哪样不依你?”说着,眼泪又滚落,她从床沿边起身,招呼一屋子的丫头,“走吧,都站到外头伺候着,这里留给福晋侍疾。”
一屋子的人都退了出去,只廖太医不敢走远,站在次间门槛边挨着墙站着,松汀知道老人这是忙了一天一宿累坏了,便端了一只绣墩过来让老医生坐着歇脚。
两人挨着门口近,突然就听见方才一直寂静沉闷的房间里,传出了笑声。
廖太医和松汀面面相觑,二人相视片刻,不由莞尔一笑,皆是松了口气。
阿木沙礼在笑,笑声如黄鹂啼鸣般清丽悦耳。可就是这样欢悦的笑声,挂在一张冰冷阴恻的脸上,透出来的诡异和森寒让人全身不舒服。
国欢痛苦地看着阿木沙礼,身上尚未拔去的针灸银针随着肌肉自发的抽搐而不停的颤动着。
她慢慢侧坐在床沿上,神情极为认真的注视着国欢,戴着指套的手轻轻摸向国欢光裸的胸膛。
国欢的肌肤白皙,因为刚刚退了高热,皮肤极为敏感,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去,白皙的肌肤上便留下一长条的粉红印横。
国欢微喘,胸膛起伏加剧。
她的手未停,从胸口沿着腹线滑到肚脐,未做任何停留,直接移到了他的下体。